他一把拽住方逸眠拐进暗巷,千丝瞬间织成隔音结界:这村长有问题。
不仅伪装手抖,方逸眠的怀表投影出放大影像,他鞋底沾着新鲜的朱砂——这村子根本没人用朱砂。
两人同时望向云壁方向,那里正泛起不自然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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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壁前,沈言卿的指尖抚过冰凉的石面,突然,七行血字如游蛇般浮现:
1. 不可直视青鸾的眼睛
2. 子时必须回到村中
3. 接受青鸾的赠礼会招来灾祸
4. 云壁的回声会告知真相
5. 山泉水可解百毒
6. 佩戴红色饰物者会被攻击
7. 找到青鸾的羽毛才能离开
规则三和六是假的。沈言卿的玉簪指向第六行,村长家门口挂着红灯笼,但他活得好好的。
方逸眠突然按住他的手:嘘——
云壁表面泛起涟漪,一声清越的鸣叫划破天际。
巨大的青蓝色羽翼掠过石壁,带起的风压让两人不得不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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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如瀑,巨鸟落地时已化作人形。
青衣男子眉眼温润,尾羽化作腰间流苏,而那张脸——
哥...?方逸眠的怀表掉在地上。
青衣男子弯腰捡起怀表,指尖在表盖上轻轻一叩。
令人惊异的是,表盘上的裂纹竟愈合了几分:小眠,长高了。
沈言卿的千丝瞬间绷直——这个副本的boss,居然是方逸眠已故的兄长方停眠!
(终于不是我了……)
这位是?方停眠的目光转向沈言卿,突然露出欣慰的笑,弟媳?
方逸眠的耳尖地红了:哥!这是沈医...
沈医生。方停眠自然地接话,将怀表塞回弟弟手中,你八岁时说要娶个穿白大褂的,没想到真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