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贞的心随着那敲击声一上一下，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大哥！给个痛快话啊！信还是不信？杀还是剐？”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林楠笙终于放下了报告，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朱怡贞，淡淡地问：“所以，你频繁出入那家电影公司，是为了……公务？”

“来了！死亡提问！” 朱怡贞深吸一口气，拿出毕生演技，眼神坚定，语气诚恳中还带着一丝“求表扬”的小得意：

“报告林科长！属下认为，情报工作不能固步自封，应当充分利用一切社会资源和新兴行业！影视圈人员混杂，是收集情报、发展线人的好地方！

而且，如果运作得当，还能为站里创造额外经费，减轻总部负担！属下愿意冒险一试，为站里分忧！” 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林楠笙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眼神深邃得让人发毛。忽然，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为站里分忧？朱小姐……有心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报告上点了点：“想法……很新颖。不过，这种灰色地带的运作，风险极高，尺度难以把握。你确定……你能掌控得了？”

“他信了？还是没信？这是在试探我？” 朱怡贞心里打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表决心：

“属下明白风险！但为了党国利益，属下愿意冒险！一定会小心谨慎，掌握分寸！随时向科长汇报进展！” （才怪！汇报个屁！）

林楠笙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既然你已经开始了，那就……继续试试吧。不过，记住，一切以安全为重，不要本末倒置。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

“耶！过关了！” 朱怡贞心里狂喜，差点欢呼出来！脸上却绷得紧紧的，敬了个礼：“是！谢谢林科长信任！属下一定不辜负期望！”

从林楠笙办公室出来，朱怡贞感觉像打了一场大胜仗，浑身虚脱，又兴奋不已！“搞定！暂时糊弄过去了！林楠笙这关算是过了！虽然这老狐狸肯定没全信，但至少默许了！老娘可以继续搞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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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偷偷告诉了蓝心洁和孙老板，让他们安心准备电影上映。孙老板佩服得五体投地：“朱小姐，您可真是……手眼通天啊！” 蓝心洁更是感激涕零，工作热情空前高涨。

没了后顾之忧，朱怡贞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电影《霓虹泪》（最后还是用了这个俗名，但加上了“新女性之路”的副标题）的后期制作和宣传造势上。她利用从现代学来的营销手段，搞出了一系列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