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诘！真的是他！还有周希，周希的手也是被他刺穿的。你别相信他，他都是骗你的...”

明明说的都是真话，可周寂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无力感。

“呵。”秋秋冷笑一声，讥诮出声：“不相信他，难道还相信你个低配赝品吗？”

“你连身份都是假的，还指望我们相信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嗯？”

“杨乐...同学？”

嗯...又被男朋友保护了～

我的秋秋...男友力Max。

感受着掌心的热度，星星唇角愉悦上扬，指尖勾着秋秋手指，悄悄将肩头的手拉下，按在自己窄腰。

这样更亲密些。

身份被戳破，周寂感觉心头那一点点希望，也被不见天日的雨水扑灭。

“你们...你们都知道了！？”

秋秋嘲讽开口。

“不然呢？你以为你的伪装很高明吗？连周寂的习惯，喜好都搞不清楚，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小丑。”

一点点侥幸，变成无助绝望的癫狂。

周寂盯着自己手指上的空荡，恍然失笑。

“哈哈哈，我？小丑？！”

“这话从你们嘴角说出，不觉得可笑吗？”

“哈哈哈哈，一个消失了九年的人。你们竟然还期待着他能回来？”

“实话告诉你们，什么国外念书，都是我瞎编的，那个周寂早就被周正梁卖了，卖到M国地下福利院。”

“那种地方，干的什么勾当，你们不会不清楚吧？”

“说不定他早就被人玩死了。”

“哈哈哈...所以，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