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衣服干嘛?!”
“衣服湿透了,一直穿着,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而且我们两个大男人,都一张床上睡过了,有什么好怕的?”江恒答的理直气壮,斜眸睨他。
“都到车上了,你还戴个口罩干嘛?还怕我认出来你??”
... ...
不是已经认出来了... ?
“忘了。”
李佩恩应声,指尖从鬓角划至耳后,口罩脱落,挂在一只耳朵上,摇摇摆摆。
帽子被雨水浸透,鲜红血水从帽沿缝隙溢出,顺着脸颊流至下颚。
触目惊心。
“李佩恩!他们刚刚打到你了!?”
江恒紧张掰过他的脸检查,手指沾染殷红。
脖子扭着,脸颊被箍的变形,李佩恩很不舒服。
挣扎着摆脱束缚。
“没有。”
“那你脸上的血怎么回事!”
江恒语气很急。
李佩恩扯纸巾,若无其事擦掉脸颊上的鲜血:“没事,额头昨天不小心受伤了。”
“流这么多血,你和我说没事?!”
江恒蹙眉,抬手扯掉他的帽子。
额头的划伤被雨水浸透,泛白的皮肤渗出好多血。
“这么严重叫没事!?李佩恩!你是走路撞墙上了吗?能把头撞成这样。”
“而且你都多大人了?受伤不知道去看医生!?还用帽子把伤口捂住!?你是不是蠢啊?!”
江恒骂骂咧咧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
“愣着干嘛?系好安全带,带你去看病!”
江大海好凶。
李佩恩很听话。
因为理亏。
汽车在暴雨中疾驰。
车内气氛沉闷,引擎声在咆哮。
江恒斜眼瞥他,打破沉默:“你是不早就知道我是那个火男!?”
李佩恩唇瓣微抿,点头。
“嗯。”
“有次去你宿舍,瞟到过你的ID。”
“靠!知道是我你还下手这么狠!?有这么对你老大的!?”
江恒很不满。
李佩恩沉默。
之前又没把他当老大。
现在的话...或许可以...认他这个老大。
“呵。怪不得我每次叫你看比赛,你不是社团活动就是回家。蒙面,又装哑巴。被拍到了还说是有朋友在南大,合着把我当猴耍。”
江恒撇着念叨李佩恩罪行,接着自嘲。
“妈的,被你耍了,老子还要带你去看病,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
江大海是很气,但想着李佩恩决赛时受的委屈,又气不起来。
很烦。
小主,
李佩恩盯着车内摇晃的摆件,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