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对么?!
不该是这女人惊惶害怕、痛哭流涕,然后说出事实,最后告诉他们真三姐的下落。
谢依水看到病人瞳孔微张,惊惧不止,她敲敲桌面,“不好奇第三个是谁吗?”
扈玄感不用问了,答案自然流露,“二郎。”
年前的质问历历在目,当时他就觉得不对,扈通明叙事的时候全然只说这女人对他们怎么怎么好,就算不是三姐,凭这些好,那也是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当如何?下辈子结草衔环?
不!
这辈子就得还。
“二郎……”扈玄感喉中酸涩,“这些年被忽视的是他,最后看得最明智的也是他。”
难以想象,扈通明那脆弱不堪的内心,又是如何能承载住这些汹涌波涛的。
“他这么粘着你,也是怕我们对你发难吧。”扈玄感自惭形秽,“我们皆不如他。”
扈大人、扈长宁、扈通明三人无语望天:你就你,别说那个‘们’字。
明知结果还要问,你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大傻子。
扈玄感问话,他是想知道扈成玉的下落,他最好奇的也是这一点,“他们都知道了,那我三姐?”他们不关心了吗。
谢依水略微后仰,碰到椅背,“你忘了我忘了。”
“可你知道那些消毒病理,手术知识。”能记住自己所学,这样的人压根就不存在失忆。
谢依水点点头,“原来你是在这里发现的。”谁说昏迷中的人大脑无清醒意识,都不用做实验了,这儿就有个现成的例子。
“我没有撒谎,我忘了,忘了关于扈成玉的一切,记起了不该记起的东西。”谢依水笑着问,“你能理解吗?”
扈玄感脱口而出,“不理解。”
“那就对了!我也不理解。”如果可以选,谁不想做自己。
穿越的事情放到现代都有人能给她打成神经病,于这些人而言,便是仙人秘境,前世今生都属妖邪诸论。
这个秘密,说出来除了给她平添困扰,无甚大用。
结果摆在这儿了,她不是扈成玉,那过程是怎么来的,应该就不必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