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手部微微颤抖地给南不岱奉茶,虽然现在对方只是主子的夫郎而已,但怎么说,当朝王爷的身份也非闲杂人等。
该敬重的时候,管事还是做得极其到位的。
“回郎君,此事上京都一切如常。”
南潜知道人出事儿的时候,还在大殿上演了一段非经典话剧——我儿福薄。
非科班出身的皇帝就是如此,演戏效果一般,偶尔场面还会干。
听说当时要不是南潜的狗腿子在那捧哏,南潜那场子估计能冷得众朝臣风湿病都犯了。
没有治丧,南不岱不认为对方是希望他还活着。“为何事情发展脉络发生曲折?”中途又发生了什么。
管事说起后面的事,语气冷肃,“科场舞弊案浮出水面,满京都哗然。”
不是不尊重你的死,是你死都死了,就先处理点火烧眉毛的事情。别人南不岱不关心,反正南潜该是这么想的。
而科举是大多数朝臣入仕的途径,假若这条路上都有人能随意插手,那他们身上的那层举子进士光辉便大打折扣。
不心虚的要求彻查,心虚的没办法也只能被动赞成彻查。
毕竟这个命题的假设太极端了——谁阻挠该事件的进度,那就是舞弊案的同党。
早死和晚死,有时候还是有区别的。
脚指头一屈,有些人就明白该怎么演接下来的调查戏码。
“科举舞弊案。”南不岱就顶着一身拓落的衣衫坐在高椅上,举手投足,都是一个优雅的……流浪者。
掌柜紧张地站在一边,说实话他还是觉得挺尴尬的。
此间,任谁应该也没有这种,前任主子还没走离人世,现任上位后前任又再度回来的戏码。
偏当事人不以为意,他这么紧张,反而还显得有些不正常。
说话,说话能缓解尴尬。
管事滔滔不绝地将前因后果说出来,中间还提到了谢依水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