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京都对南不岱的一切不公,都只是一场持续性很强的‘正义审判’而已。
“离王妃。”男人的轻喃将另一个人的思绪拉回。
对方见他如此情态,好心提醒他,“你刚回来不懂,离王妃可是位大人物。”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最好不要牵扯进这些人的事情里。
欣赏也好,爱慕也罢,全都到此为止。
皇帝不正常,以至于他身边能叫得上名字的,大多不简单。
男人摇摇头,他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在想,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何成为了离王妃。
入皇室,贵女的身份是必须的。但她不是吉州一孤女吗?为什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京都的准王妃了。
“扈娘子和我一熟人面近,我方才有点恍惚。”
这个解释还算可以,另一人“害”一声,同时宽慰道:“人间皮囊无非那来回几样,眼熟多正常。”
人族同宗,万物同源,相似性是肯定,不是神迹。
拍拍男人的臂膀,“别想了,还上值呢。”这一大早就胡思乱想,今日一天不就废了嘛。
神神叨叨,深不见底的京都,宗臣忽然有点后悔回来了。
若还是在吉州,他应该会过得更开心吧。
后悔药?
有的话谢依水豪掷千金购置一万颗,她能当饭吃。
看着眼花缭乱的节目备选,以及宴会形式,她发出疑问,“娘娘,这事儿您找我商量是不是有点……”
过分了。
过分这两字不能说,她改了改,“太不自信了。”
贵为后妃第二人,她之上是不管庶务的皇后,她之下是恩宠不如她的妃嫔。
南潜能把事情交由贵妃和礼部,那就是全然的信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