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古代有没有监控这件事,谢依水这卡了壳的脑袋真就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要不然,为什么就年后歇了一点时间,事儿又扎堆地来了。
先是左香君他们上京,这两日就到,后是南潜五月六十大寿,连贵妃召她入宫一起讨论宫宴的事情。
还有各类宴请,除掉能推脱的,她还有一手的宴会要去,然后!祁颂那边又递来了会见的邀请,这次是真的去京郊寺庙求神问道,如她所言,大冷天上山享受冷空气去的。
两眼一黑的谢依水在自己的小院挠了挠头发,就几下,她现在和怨鬼也没什么区别。
重言进门的时候看到谢依水这样子,不自觉地就放缓了脚步。
信件送上,“女郎,二娘子的信。”
一起床啥也没干,事情纷至沓来。
暴躁拆信,当目光扫到信件上的内容时,谢依水示意重言先出去。
信中扈长宁写宁致遥近来公务繁忙,无心回家,外人看来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牢骚妇念,在谢依水眼里,却是群秀岛的事情另有进展。
宁致遥和长鹿县的马恒马大人联手,二人默契十足,翘出了不少辛秘隐情。
更多的事情扈长宁不方便明说,但就这一个进展,谢依水终于调理好了自己诸事烦神的现状。
烦归烦,事情还是在稳步变化,他们掌握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只要多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就能化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