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弟弟面前装模作样,在姨母面前极尽谄媚。
屠弛英压根就没眼看屠弛瑞这个人。
抬眼向姨母看去,嘴唇微抿,他听候姨母的安排。
“你们都好奇那就去,我没意见。”去监市司附近找个茶楼喝茶,然后让扈二去打听,一举两得。
举手表决,全票通过,马车的滚轮缓缓向监市司驶去。
监市司距离小饭馆的位置并不远,可能是部门职能本身的特殊性,周围不止有不少茶楼,更有不少对着监市司大门口的茶水摊子。
这静听八卦,毫不避讳的场面。
说不是官方一力促成的,三岁小儿都不信。
几人随意找了间茶楼,入二楼雅间,站在窗口举目远眺,依稀能窥见话题中心的一角牌匾。
屠弛英对这场面十分不解,“吸引这么多人,若评判不公,岂不是自招是非?”
不用谢依水回答,“什么是非?人家是官,说不好消息都是人家故意漏出来用以……啊,生财的。”
啊的同时,屠弛瑞下巴随意转了一圈,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指的是附近的茶楼小馆以及食水小摊。
当消息可以被垄断的时候,大众该如何保证消息的真假呢?
或许不用保证,大多数人就是凑个热闹而已。
茶水奉上,谢依水昂昂下巴,扈二郎,您请吧。
她不好去里面走动,他又不同。
自由身,还有混账的京都履历作配,且父亲最近还炙手可热。
所以他想旁听点热闹,简单得很。
两手一摊,腰间的蹀躞于空中划过一道华丽的弧度,腰身一转,扈二郎听命离去。
看着这么活泼的小舅舅,屠海月啃着糕点笑嘻嘻,“姨母,家里气氛真好,大家也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