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鼓鼓囊囊,没忍住赵宛白还搓了几下。
“用飞过的能提高消息的抵达率,但新鸽子这是?”
谢依水面不改色,“老带新,生生不息。”
沉默是今早的扈府,虽然赵宛白不是鸽子,但新信鸽的培育需要人力干预,不是靠老鸽子传授知识给新鸽子就能行的。
若真如此,信鸽的价格也不会这么居高不下了。
前面那句是谢依水随口逗人的,“有用的就几只,剩下的都是为元州的将士们放生祈福的。”
放生…
赵宛白扯扯嘴角,还不如老带新更有可信度呢。
由此可见,这一句也是哄人的。
看着鸽子往四面八方乱飞,赵宛白有一种预感,这不是没有目的的乱飞,也不是为了掩盖真实消息的障眼法。
三姐敢往元州放消息,那就说明这事无可指摘。
可这么多信鸽,赵宛白突然脑子一钝,会不会是三姐真的有这么多人需要联系?借着此次机会,她光明正大地向对方放出消息。
毕竟京都除了至高至尊的那两位,没人敢去查她的东西。
而元州的事情的落定,就连陛下都吃了瘪。
至宠至爱之下,如今的景王和庆王都要暂避其锋芒。
信鸽射下,消息呈至景王、庆王各自的王府书案前。
景王颇为头痛地单掌扶额,“她又有什么幺蛾子?”
属下单膝跪下,“扈三娘今日一早放飞了不少信鸽,信鸽似乎都是买来的,往四面八方飞去。除此以外,往西北方向的最多。”
“那就是给她姐姐传信了,他们一家人倒是相亲相爱的人。”南永狡黠失笑,“和我们家一样诶。”
这话没人敢接,也不用接。
南永招手,“我看看她说的啥。”
还不敢窥探,他探的就是扈成玉这个王八蛋。
真被发现了,他一个王爷偶尔兴起想要行猎一二怎的了,这难道也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