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本想说,大郎君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不少热食,小郎君路上念叨了许久,眼下正要吃上,人却困住了。
所以叫还是不叫,这是个大问题。
后面扈玄感得到了扈通明这边的消息,他点点头,“无妨,且让他好好休息。”至于吃食,多花一份钱给他单独准备一份,这没什么。
“他爱吃肉,让店家多准备些鲜肉。”想了想,路上吃的都是干粮,连时蔬都少有,“青菜还是得要,都准备一些。”
他们一行人除了扈二安然睡下,在留够值守的人后,其余的人趁着夕阳未落,都马不停蹄地赶着去打听消息。
扈玄感经过长途跋涉,原本就不显的身形变得愈发的清瘦,长袍着身,往时的腰带环起来都空荡了些许。
就这样,他还是坚持要亲自去街上探探。
眼见为实,有些东西不亲眼看看便辨认不了虚实。
走访了几家米粮店,店家的意思是,最近有位大客商将他们大部分的库存都消化掉了。
“我们途径川游,就是休整一两天,原本是想多买些米粮制成干粮好继续赶路……店家,就真的只有眼下的这些了吗?”
走了好几家,都只剩下一些足够维持县城百姓正常运转的米粮。每人每天限购,这样的节流模式下,扈玄感问出来其实心底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遇事轻易不死心,最后还非得亲耳过一遍才作真。
扈玄感说的真诚,店家回的更真诚。
两手一摊欲哭无泪,“真的没有了,很多人都来问过的,我每一个都是这么回答的。”说实话,钱谁不想赚啊。可那位大客户另有来头,他们也是在县衙的指令下依章办事,人在屋檐下,谁又敢驳地头蛇的面子呢。
“那……”方便说说对方什么来头吗?
这话还没问呢,掌柜就闭唇不语。
别问了,这玩意儿谁敢乱说。
他们连钱都不挣了,可想而知这事儿有多大。
买不买?就这么多。不要的话,您就请吧。
掌柜指了指东西,又看了看大门,话没说出来,意思却足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