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前端满是寂静。
后面的人盯着上首动作,等他们也屏气凝神的时候,前面又开始活跃了。
赵宛白被这场面差点没给吓死!
不是要躲掉这门姻亲吗?三姐怎么,怎么还顺着来。
她生怕陛下言‘正好,朕也有此意’,三姐的计谋便是花招百出,那也是做了无用功。
但这会儿上面的话语权落在了皇后这里,皇后耐心问道:“缘何呢三娘?”
真情备至之下,皇后问的是,为什么是这个人,有什么契机吗?而不是冷漠的,你满意就好,得过且过。
皇帝不会拂皇后的面子,既然她好奇,他肯定不会多言。
夫妇二人相对默契,皇帝也点点头,露出了点真诚的微笑。
“三娘无需困扰,有事且说,父皇和母后为你兜底。”
这么暖心的话别说南不岱了,就是一旁的南永、南秀都没听到过。
景王和庆王的脸一下从狡黠讥诮变为了阴鸷、不安且震撼。
这样哄孩子的话,他们这些真大儿都没听过。讽刺,人生就是一个讽刺集合体。
不止南不岱是京都的笑话,他们亦是。
二人对视一眼,都产生了欲除之而后快的念头。
谢依水没有就着他们的话继续,“只是陛下和娘娘有所不知,我也是归了家才从家人口中知晓,母亲是觉得二郎冷情孤僻,不喜束缚,所以亲事才一直定不下来。”
不喜束缚的翻译——不着家,一天到晚往外跑。
亡母口碑,不是不给他找,是不想祸害其他家的女郎。
在这个前提下,谢依水的请婚事宜就更诡异了,皇后皱眉,“那还请旨。”
谢依水俯身低头,“最近不知从哪儿来的风声,说二郎迟迟不婚是因为……咳咳,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本想辟谣,但是非自在人心,有的话说了也没用。”
因为说了也没用,不如随便娶个女儿家,还随便到镇国公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