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琴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见他这般郑重,羞恼地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惶恐,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个书呆子!
苏砚秋茫然地摸摸头:姑娘可是不喜读书之人?然则...他神色挣扎,似在艰难取舍。
丝琴见状,那点羞恼变得柔和起来:非也。君子博学,小女子敬之。只是...她欲言又止。
姑娘但说无妨。苏砚秋急切躬身道。
丝琴低着头捏着衣角,声音很轻地说:只是你我尚未婚配,终日相随,恐惹非议...于礼不合。
苏砚秋恍然,郑重地行了个礼:是在下思虑不周,辱了姑娘清誉。这便求见三位姑娘,以正视听...说完就要走。
丝琴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且慢!三位姑娘尚未起身,俱是云英未嫁之身,公子贸然求见,成何体统?就不怕二姑娘知晓,刀剑相向么?
苏砚秋顿时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头:姑娘所言极是!是在下孟浪了。见姑娘蹙眉,在下便方寸尽失...
丝琴轻声嗔怪道:小女子并未动怒,公子莫要妄自揣测。速去准备吧,大姑娘既归,必垂询庄务。小女子也需探望三位姑娘是否起身。
苏砚秋连连作揖:姑娘言之有理,小生这便去准备。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交汇处情意流转,片刻后才依依不舍地各自离开。
司洛昀和秦雅露结束晨练,洗完澡后从空间里出来。秦雅露正想问要不要从空间拿点吃的当早饭,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秦雅露赶紧去开门,果然是丝琴站在外面。
“丝琴姐,好久不见!”秦雅露开心地说。
丝琴连忙行礼:“好久不见,三姑娘。”
这时旁边房间的门开了,金宝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出来:“三姐姐!你终于回来啦!是不是把金宝给忘啦?”话还没说完就整个人扑进了秦雅露怀里。
秦雅露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怎么会呢?三姐姐天天都想念金宝。我们金宝长高了不少呢!”
金宝撅着嘴说:“三姐姐骗人,我的衣服还是又长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