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此战我军阵亡八千余,伤者过万。维京人……守军三万,尽数歼灭。”卫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缴获维京长船图纸若干,还有一些他们特有的冶铁技术,工匠正在查验。”
霍去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维京战斧和盾牌:“代价不小,但值得。拿下此地,北海航道便打通了一半。缴获的技术,尤其是他们的造船和航海经验,对我大汉日后经略大洋至关重要。”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听说这些维京海盗擅长跳帮接舷战?下次遇到他们的船队,让我们的弩箭教教他们,什么叫远程打击。”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疾奔而来,单膝跪地:“报!冠军侯,大将军!西面五十里外海面,发现大规模船队踪迹!看旗号……是唐军的海鹘舰!”
霍去病和卫青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锐利的光芒。
“李世民的动作好快!”卫青沉声道。
霍去病冷哼一声,年轻的脸庞上战意盎然:“来得正好!这北海,可不是他李唐一家能吞下的!传令下去,抓紧时间修缮要塞,救治伤员。弩箭上弦,战舰出港!准备迎接……我们的‘老朋友’!”
冰冷的峡湾中,汉军缴获的维京长船和自身的小型战船开始集结,船头上床弩狰狞,反射着火光与冰光。血战方歇,新的冲突已迫在眉睫。大汉的北征之矛,与大唐东扩之盾,在这片极寒的冰海之上,即将轰然对撞。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中原腹地,睢阳城,汉皇行宫。
刘邦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地坐在铺着熊皮的胡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某个西域小国“进贡”来的宝石。陈平垂手站在下首,脸上带着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说陈平啊,”刘邦咂咂嘴,把宝石丢回盘子里,“去病和卫青在北边打得热闹,听说把那些叫什么维……维京的蛮子砍得哭爹喊娘。这功劳,眼看又要记在他刘彻小子头上了。”
陈平微微一笑,躬身道:“陛下何必忧心。冠军侯再能打,也是在为陛下、为我大汉开疆拓土。如今五帝并立,关键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在于……谁能更快地‘知彼’。”
刘邦斜眼看他:“哦?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陈平凑近几步,低声道:“陛下,如今五大帝朝,各有所长。秦弩犀利,唐骑彪悍,宋之守备严谨,明之火器初显锋芒。而我大汉,兵锋正盛,此乃优势。然,欲最终胜出,仅靠勇力恐不足。”
“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