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大风！”

伴随着有节奏的怒吼，盾阵缝隙中，猛然刺出无数长达丈余的卜字戟！冰冷的戟尖精准地找到维京战士挥舞巨斧时露出的破绽，或是刺穿锁子甲，或是勾住脚踝将其拖下城墙。每一次戟刃的收回，都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雾，在严寒中迅速凝结成猩红的冰晶。

“弓弩手，四十五度，抛射！”卫青沉稳的声音通过令旗传递。

位于阵型后方的强弩手和弓手，分成三排，轮番仰射。黑色的箭矢如同死亡的蝗群，划破幽暗的天空，带着凄厉的尖啸落入堡垒内部。弩，是大汉工匠智慧的结晶，射程远超维京人的任何投掷武器。特制的三棱破甲锥箭头，足以穿透维京人精良的锁子甲和橡木盾牌。堡垒内不断传来中箭者的惨嚎和盾牌被洞穿的闷响。

然而，维京人的悍勇超出了想象。即使身边同伴不断倒下，活着的人反而更加疯狂。一个身材格外魁梧的维京酋长，脸上涂着靛蓝色的战纹，挥舞着一柄门板似的双手巨斧，咆哮着跳下城墙，直接砸入汉军的盾阵之中！

“为了奥丁！为了瓦尔哈拉！”

巨斧横扫，竟然将一面厚重的橹盾连同后面的士兵拦腰斩断！肠子和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热气在冰冷空气中蒸腾。周围的汉军士兵瞳孔一缩，但并未溃散，反而数支长戟同时向他刺去！

“噗嗤！噗嗤！”

戟尖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维京酋长身中数戟，却恍若未觉，狂吼着继续挥斧，又将一名汉军士兵的头颅连同铁盔劈成两半，红白之物溅射开来。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以伤换命，瞬间清空了一小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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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侧翼杀到！正是霍去病麾下骁将，路博德！他使一杆马槊，人借马势，槊尖直取维京酋长心窝！

那酋长反应极快，巨斧回格，“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路博德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蛮子好大的力气。但他招式不变，槊杆一抖，化作数道虚影，虚实结合，专攻对方要害。维京酋长力量虽猛，但技巧远不如路博德精妙，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死！”

路博德瞅准机会，马槊如毒龙出洞，精准地刺穿了酋长的咽喉！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尸体向后飞起，重重地钉在了冰冷的堡垒墙壁上！酋长双目圆瞪，手脚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主将战死，堡垒内的维京人士气受挫，但抵抗依旧顽强。他们依托熟悉的工事，用斧劈，用矛刺，甚至用牙齿咬，每一个窗口，每一个垛口，都变成了血腥的死亡陷阱。汉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尸体层层叠叠，垒满了进攻的道路，流淌的鲜血在低温下很快冻结，让地面变得滑腻不堪，后续的士兵不得不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骸继续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