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纵连横？跟谁合？朱重八？李世民？那俩精得跟鬼似的！”刘邦撇嘴。

“非也。”陈平阴阴一笑，“陛下可遣一心腹，密往宋营。”

“赵光义？”刘邦一愣，“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正因为他不是省油的灯。”陈平笑道，“宋军损失最小，赵光义此刻必然心存侥幸，或有扩张之心。陛下可许以虚利，诱其与明或唐发生摩擦，我等或可从中渔利。即便不成，也能探探宋军虚实，散播些谣言，就说……朱元璋已与影阁暗中勾结，图谋不小……”

刘邦眼睛一亮：“嘿！这招祸水东引不错！就这么办！”

大宋营地。

赵光义看着伤亡统计，脸色稍霁，但眼中的野心却更加炽热。

“潘美，曹彬，我军实力犹存，此乃天赐良机！”他压低声音，“其他四家皆损失惨重，尤其是汉军，几近溃散……或许，朕可以……”

潘美一惊：“陛下，不可！此时若主动攻击他国残军，必成众矢之的！且我军亦需休整！”

曹彬也劝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巩固营防，补充粮草，同时广派探马，一则监视死亡谷异动，二则……探寻那容器下落。此物若能得之，胜过十万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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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闻言，勉强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但眼中算计不减：“那就多派探马！特别是汉营和明营方向！再看看秦军动向……王翦老奸巨猾，不可不防。若有机会……吞掉刘邦一些小股溃兵，补充损耗，他也不敢声张！”

大秦营地。

王翦已然收到了来自咸阳的最新旨意。

旨意只有冰冷的八个字：固守待援，静观其变。

同时，旨意中还要求他不惜代价，收集战场遗留的、特别是那些能令“绿色鬼火”畏惧的物件：秦弩、清尸残骸、乃至沾染了特殊气息的泥土。

王翦立刻严格执行，派出小股精锐，如同拾荒般，小心翼翼地向死亡谷方向反向渗透，收集一切可疑之物。同时，秦军的探马也如同幽灵般散出，远远地监视着其他四家的动向，记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幕再次降临。

五片残破的营地，如同五只受伤后互相警惕的巨兽，在黑暗中喘息。

而比明面上更加活跃的，是那些如同鬼魅般出入各营的密探和信使。

隶属不同帝朝的暗谍系统，在这一夜全力开动。

大明锦衣卫的暗桩试图混入唐营打探损失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