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他抬起头,望向死亡谷方向,目光深邃,“药师,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李靖沉吟片刻,凝重道:“地穴凶兽,非人间之力,恐涉及上古秘辛。那持轩辕剑者……若真是禹皇投影或传承,则此事背后牵扯之大,远超我等想象。至于那容器……被劫走,未必是坏事。其能量诡异暴戾,纵使得手,恐亦难驾驭,反受其害。”
李世民微微点头:“朕亦作此想。然,天命之争,已现端倪。今日我等玉玺异动,绝非偶然。那碎片能量,似乎真能修复玉玺裂痕……此事,必须彻查!另,那最后出手劫走容器之人,其时机把握、手段运用,绝非寻常盗匪,背后定然有主使之人!会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疑虑。潜在的敌人,似乎比明面上更多,更诡异。
汉军营地。
刘邦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毫无形象地喘着粗气,灌婴拿着水囊小心翼翼地给他冲洗胳膊上的一道擦伤。
“妈的……亏大了!亏到姥姥家了!”刘邦哭丧着脸,“死了多少?老子的家底啊!”
夏侯婴脸色难看:“陛下,初步估算,伤亡近三万……卫青将军伤重,急需医治。”
刘邦一听,更是肉痛得龇牙咧嘴,随即又跳起来,压低声音道:“不过……老子好像……那传国玉玺,裂痕好像真小了一点点!就吸了那么一口!要是能把那整块都……” 他眼中再次冒出贪婪的光芒,但随即想到那恐怖的凶兽和诡异的容器,又打了个寒颤,“罢了罢了,有命拿也得有命享……娘的,朱重八和李世民肯定也得了好处!还有那个赵光义,跑得比兔子还快!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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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高地临时营地。
赵光义脸色铁青,听着潘美的汇报。
“陛下,我军因据守高地,撤离及时,损失相对较小,约一万五千人……但床子弩、投石机等重器尽失,军械损耗严重。”
“废物!”赵光义猛地一拍案几,“区区一万五?那容器呢?!朕连口汤都没喝到!全是你们这群废物办事不力!” 他将失败归咎于麾下将领。
潘美、曹彬等人低头不语,心中却憋屈不已。
赵光义喘着粗气,眼神闪烁:“不过……朕的玉玺,也确有微动……那天命之物,果然神奇!必须得到!必须!” 他猛地看向死亡谷方向,又看向其他几家营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们几家损失惨重,正是虚弱之时……或许……”
秦军撤退途中。
王翦骑在马上,面色沉郁,听着副将的低声汇报,秦军损失亦不下两万。
他的心神,更多沉浸在与远方陛下的联系中。
嬴政的意志如同冰冷的雷霆,传递来极度的不满与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