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担的骂名,我来担。
您只需保持仁义之姿,收揽人心,成就大业。”
董超久久不语。
烛火噼啪,映得他面色明暗不定。
终于,他缓缓开口:“吴先生,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要你记住:有些底线,不可逾越。
今日杀贾进,是因他暴虐害民,罪有应得。
可若他日你为一己之私,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滥杀无辜我绝不轻饶。”
吴用肃然:“头领放心。吴用所为,皆为大业。若有违道义,甘受军法。”
董超点头:“去吧。贾进之事到此为止。”
吴用躬身退出。
走到门外,夜风凛冽。
他回头望了眼书房窗上的剪影,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仁主与枭雄,从来只在一线之间。
董超要做的,是走在线上的人。
而他吴用,甘愿做那条线下的影子。
次日董超听得消息,吴用背负荆条入了王进住所,至于后事如何,无人知晓,只知道此事过后,王进与吴用少有往来…
贾进既灭,登州、莱州尽归梁山。
董超遂召众将议事,安排善后。
“传令”董超取过纸笔,亲自书写调令“调邓百川为京东劝农使,总管青、莱、登三州农事,兴修水利,务使明年春耕不误。”
“调孟康为登州船政总管,主持水师战船修造,登州水师现有大小船只百余,须在三月内整训完毕,编入梁山序列。”
“调时文彬为矿务总管,主持登、莱二州金银铜铁诸矿开采。”
此言一出,阮小七皱眉道:“哥哥,时文彬原是郓城知县,曾与我军为敌。用他是不是...”
董超摆手:“小七稍安勿躁,时文彬为官虽才具平平但正直清廉,可当此任。
当初为敌,是各为其主。
如今既已归顺,当量才而用。
矿务关乎军械钱粮,需清廉之人掌管,他最合适。”
众将闻言,不再多言。
董超继续道:“调程万里为京东民政总协,协助吕军师处理三州政务。”
这下连一向稳重的阮小二也忍不住了:“头领!程万里是程婉贞之父不假,可他原是东平知府,曾与我军交战,且且有过贪腐之举。用他主政,恐难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