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木、礌石、火油、箭矢所有能用的守城器械都被搬了上来。
那一千五百守军,虽然心中恐惧,但在呼延灼的亲自指挥下,倒也秩序井然。
毕竟,呼延灼的威名,在禁军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将军,贼寇前锋已到三十里外!”了望哨喊道。
呼延灼登上城楼,极目远眺。
地平线上,尘土飞扬。
贼寇的大旗,隐约可见。
青州通往潍州的官道上,五千梁山军正在行进。
董超骑在马上,身旁是吴用、卞祥、朱仝、花荣、王震、牛飞等将。
文仲容五百骑兵在前探路,卞祥领一千步卒为中军,周信带一千步卒为左翼,朱仝领一千步卒为右翼,花荣的神臂营五百人随中军行动,王震、牛飞则率一千精锐为后军兼预备队。
这是梁山军第一次以如此正规的阵型行军。
各营旗帜鲜明,队列整齐,虽比不上禁军那般盔明甲亮,但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沿途百姓早已得到消息,官道上看不到人烟。
但也有胆大的绿林中人偷偷观望。
“这就是青州贼寇?看着比官军还齐整”
“听说他们在青州大败禁军,杀了上万人!”
“何止!我二舅在青州做生意,回来说这些人进城后秋毫无犯,还开仓放粮,减免赋税”
“真的假的?天下还有这样的贼这样的义军?”
中军,董超正在与吴用商议。
“吴学究,依你看,潍州会如何应对?”董超问。
吴用轻摇羽扇:“童贯贪生怕死,必不会死守潍州。他要么逃往莱州,要么直接回东京。
守城的,应该是呼延灼。”
“呼延灼”董超沉吟“此人虽是败军之将,但骨气还是有的。只怕会死战。”
“死战更好。”吴用笑道“他若投降,咱们自然欢迎;
他若死战,便是为寨主立威。
潍州守军不过千余,如何挡我五千精锐?一日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