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陈清风曾怀疑慕家是想借陈平安之身夺舍。
可慕家自从混乱开始,自始至终未曾对陈平安进行人身限制,反倒弃之不管。
如今再经仔细探查,确认其体内无魂种,更印证了这一点。
慕家应当不是对陈平安有什么想法,否则早就将陈平安控制起来了。
‘并未发现魂种,那慕家 到底想干嘛...’
陈清风正暗自思忖。
忽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有惊雷炸开。
“魂种…… 种子…… 种道翁……”
几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陈清风陡然惊醒。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哥,你怎么了?” 陈平安见陈清风双目失神,抬手在他眼前轻轻挥了挥。
“没...没事。”
陈清风神色未变,迅速敛去杂念,恢复镇定:“这几日奔波劳碌,法力耗损颇大,些许疲惫罢了。平安,你先好生歇息,我去寻林老问些事。”
“好,哥你也记得保重身体。” 陈平安点头应下。
......
陈清风寻到林老头,开门见山问道:“林老,这几日可曾见过陆前辈?”
“陆道友啊,他早走了。”
林老头重重叹了口气:“不光是他,好些相熟的道友都陆续离开了。咱们这地方如今不太平,到处都是劫修邪修。若不是老头子家眷众多,牵绊太深,也早想离开这是非地了。”
他看向陈清风,劝慰道:“符主也莫要多心,别怪他们不辞而别,实在是形势比人强。说不定等这混乱平息,过个一两年,他们便会回来了。仔细想想,有时候啊,还是当个无牵无挂的孤身散修来得自在。”
“原来如此。”
陈清风应了一声,神色略显不自然。
辞别林老头后,他又急忙下山去找郑梁财。
“郑梁财,十四年前你得到的那门功法,此刻何在?速速拿来我看!”
“什么功法?” 郑梁财一脸茫然,全然摸不着头脑。
小主,
“休要装糊涂!就是那门记在布帛上的法诀,你敢说你忘了?”
陈清风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看得郑梁财浑身发寒。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小人哪里有什么法诀?当真没有啊!”
“混账!连我都骗!”
陈清风懒得再与他废话,当即运转《千映幻心诀》。
霎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探郑梁财识海:“把法决交出来。”
可郑梁财只是翻着白眼,神情浑浑噩噩,嘴里依旧喃喃着:“什么法决?小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