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某家就欣赏你这般有仇必报的性子,那慕家欺你太甚,本就该反!”
这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正是叛出慕家的范鸿。
“越国?”
范鸿抬眼,语气平淡。
“怎么,范道友莫非也和那些酸儒一般,觉得我越国不及你们青国?”裂面狂鼠挑眉问道。
范鸿眼皮都未抬一下:“既然越国那般好,你们又为何要逃到青国来?”
“呵呵,道友对某家的成见倒是不浅。”
裂面狂鼠毫不在意:“在某家看来可没什么区别,你们青国是‘暗斗’,我越国是‘明争’,说到底,皆是趋利而为罢了,谁也不比谁高尚。”
“休要再提。”
范鸿语气冷硬:“范某此番本就没想着能活,更不会去越国苟活,不过是为了出心中这口恶气罢了!”
他叛出慕家,全因满心积怨无处抒发。
当初落枫府发现灵矿,他为慕家鞍前马后,甚至为守护灵矿,不惜与虎妖死战,落得一身重伤。
可慕家转头就派慕郁聪接管落枫府,硬生生鸠占鹊巢。
他名义上是一府之主,实则不过是慕家的走狗。
被迫与慕家联姻,娶了不心仪的慕家之女,而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只能屈居妾位。
连看中的后辈,也不能按心意重点培养。
这般屈辱,范鸿如何能忍?
与其窝囊苟活,不如干脆反了!
何况他早已安排好后事,范家子嗣血脉得以留存,心中再无牵挂。
“某家就是欣赏你这份死都不怕的豁达!”
裂面狂鼠哈哈大笑:“不过道友还是太过优柔寡断,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青越之分!”
他一边收拢身前堆积的灵物,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有这些宝贝,下半辈子便不用愁了,随便走到哪里,都够某家挥霍的。”
裂面狂鼠聚拢着灵物,转而问道:“我们接下来有何计划,什么时候再干一票?”
“松岚郡此刻定然已是乱成一锅粥。”
范鸿沉声道:“待宋道友趁乱行事,我等再一同出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