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贾小军的手腕。
他彻底傻了,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拖进了茶楼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昏暗小屋里。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将外面的光亮和声音彻底隔绝。
贾小军被粗暴地推到一张椅子上,双腿一软,差点滑到地上去。
屋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的光线微弱,能看见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他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警察?他们怎么会是警察?
不对,他们没穿警服,也没有出示证件!
那他们是谁?秦枫的人?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想到了电影里那些被沉尸的倒霉蛋。
“你……你们要干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告诉你们,杀人是犯法的!”
架着他的两个男人跟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像两尊铁塔。
就在贾小军快要被自己的想象吓疯的时候,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张律师,手里拿着他那个公文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和善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贾先生,受惊了。”
贾小军看到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的阎王,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你!你他妈的算计我!”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律师不以为意,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腿上。
“贾先生,稍安勿躁。”他的语气很平缓,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童,“我得向你解释一下,刚才那两位,不是警察,是我们公司的安保人员。”
“安保?”贾小军愣住了。
“对。”张律师点了点头,“你应该能理解,像华夏未来这样的公司,总会有些特殊的安保措施。今天请你来,确实是想解决问题,但我们也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能让你录了音,反过来讹我们,对不对?”
这个解释,似乎有点道理。
贾小军脑子转了半天,觉得好像是这么个理。
“那……那你们把我抓起来是什么意思?”
张律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我很为难”的表情。
“贾先生,说实话,你今天提的那些事,还有你的那些要求,让我们很难办。”他顿了顿,观察着贾小军的表情,“捅到警察那里,对我们公司的声誉影响非常不好。秦先生最爱惜羽毛,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满城风雨。”
这话,一下子就说到了贾小军的心坎里!
没错!秦枫就是死要面子!他怕了!他果然是怕了!
贾小军心里的恐惧,立刻被重新燃起的贪婪和得意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的腰杆又硬了起来。
“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 c?作镇定地说,“我告诉你们,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谁也别想好过!”
张律师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苦笑。
“贾先生,我们就是来给你满意答复的。五十万,对公司来说不是大钱,秦先生也愿意花钱消灾。”
他打开公文包,但里面并没有现金。
“但是,我们不能在这里给你现金。你想想,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把一箱子钱交给你,明天报纸头条会写什么?《华夏未来向敲诈者低头》?这不行。”
贾小军皱起了眉头,觉得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们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