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底打捞上来的?”
白泽忧点点头,抬手轻轻拂过枪身的纹路,动作难得轻柔,“算是对那场冒险,还有那两位女海盗的念想。比起虚构的黄金,这些承载着真实故事的物件,才更值得留存。”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随性的狡黠,补充道,“何况博物馆那边早登记这两件宝贝随沉船葬身海底了,还回去反倒惹一身麻烦,不如我替它们找个安稳去处。”
灰原闻言先是挑眉,随即无奈地抬手拍了拍额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语气带着几分吐槽,
“我真是没招了,你……合着你早盘算好要把它们带回来,倒是半点不掩饰。”
她瞥了眼桌上的手枪和短刀,没再多说什么,既知白泽忧性子,也明白这两件旧物在他手里,只会被妥善保管,而非用于私藏牟利。
白泽忧冲着灰原呲牙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促狭,心里暗自嘀咕,这趟跟着串台冒险,单主那边的报酬没捞着多少,惊险倒受了一箩筐,带这两件“海底土特产”回去怎么了?
真要是有人来追责,大可以推给那位“妙手神偷”的名头,横竖也赖不到自己头上。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件旧物重新裹回防水布料,起身便往地下室走去。
白泽忧的地下室干燥通风,角落摆着几个实木陈列架,上面零星放着些过往冒险留下的小物件。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个定制的玻璃罩,将黄铜手枪和短刀轻轻放入,稳稳摆在架子中层,又仔细调整了角度,确保它们不会被磕碰。
刚摆放好,怀里便多了一团温热的小毛球,是变成猫咪模样的泽田弘树,它顺着白泽忧的衣襟蜷进怀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出神地望着玻璃罩里的两件旧物,小耳朵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透过斑驳的纹路,窥探那段尘封的海盗往事。
白泽忧抬手轻轻顺着弘树柔软的毛发,指尖动作温柔,目光也落在玻璃罩上,方才的狡黠褪去,只剩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