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夏的三个行省。破了这里，魔兽一马平川，亿万平民百姓直接暴露在兽潮面前。”

他停了很久，久到王浩以为他不打算再说话了。

然后他的声音又飘过来，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所以我们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亿万生命。”

他停了很久，久到王浩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然后他的声音飘过来，很轻。

“所以每年都有很多人死在这里。每年都有新的人补上来。死了的埋进土里，活着的继续站在墙上。”

王浩站在林修远旁边，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荒原的尽头。

光线的角度越来越低，把整片血色荒原染得更加浓烈，那些白骨、爪痕、焦土，都被镀上了一层暗金的光边，看上去有一种残酷的壮美。

他的血在烧。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元能在发烫，温度比下午在医院门口时更高了一些。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

是一种他已经很熟悉的、猎手面对猎物时才会出现的灼热感。

他从骨头缝里涌出一股热流，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末端，烫得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但这一次，这灼热感里还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不再是一开始奔着杀魔兽得异能点，突破更高等级....

他一时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站在这里，看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荒原，心里想的不是明天会遇到什么样的魔兽，而是林修远那句轻飘飘的话。

不能退。

他想杀！

.....

第二天早上八点，北宁基地某战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