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分寸？

都谈婚论嫁了……

见女儿一副没开窍的样子，沈妈妈急了，又凑近了些，用只有母女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补了句核心叮嘱：“该有的防护措施必须得做，这是对自己的基本负责。千万不能大意，女孩子家，凡事多留个心眼。”

沈灵珂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耳里只剩下妈妈那句“该有的防护措施必须得做”在反复回响。

妈妈……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点。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就已经发生了。

而且还不止一次。

一股心虚感席卷了她，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她只能低下头，含糊不清地应着：“知……知道了，妈。”

沈妈妈看她这副羞赧又乖巧的样子，总算是放下了心，又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转身跟沈爸爸一起上了车。

看着父母的车子缓缓驶离，沈灵珂还僵在原地，脸上的热度迟迟没有退去。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谢昀庭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岳母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沈灵珂猛地抬起头，心虚的反驳，眼睛却不敢看他。

谢昀庭看着她那副想掩饰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牵起她的手，柔声道：“走吧，我们回家。”

谢昀庭叫了代驾。

回公寓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沈灵珂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脑子里却还是一团乱麻。

从见家长，到定婚期，再到先领证。

这一切都快得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