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为了给你争取时间,亲自断后,被黑鹰部落的死士偷袭……他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说对不起你,没能带你去江南……”
沈清辞静静地听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滑落。她没有哭出声,可那无声的悲伤,却比任何哭声都更令人心碎。
她知道,萧玦是为了她,为了雁门关,为了大胤,才牺牲了自己。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悲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令人胆寒的杀意。
“拓拔野……黑鹰部落……”她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我沈清辞,在此立誓,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为萧玦报仇,为雁门关的百姓报仇,为所有死去的将士报仇!”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决心。陈砚和将士们看着她,心里都涌起一股寒意。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温柔坚韧的沈清辞,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被仇恨驱使的复仇者。
而在京城的皇宫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正在悄然进行。
赵珩守在皇上的床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皇上依旧昏迷不醒,太医们束手无策,只是摇头叹息。
二皇子赵瑜和丞相等人,却并没有因为皇上病重而安分。他们在宫外散布谣言,说太子赵珩不孝,为了争夺皇位,故意拖延皇上的治疗。
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这天,赵珩正在给皇上擦拭身体,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躬身说道:“太子殿下,丞相和几位大臣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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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眉头紧锁:“让他们进来。”
很快,丞相和几位大臣便走进了宫殿。他们看到赵珩,脸上露出一丝虚伪的关切。
“太子殿下,您辛苦了。”丞相躬身说道,“只是,皇上病重多日,一直昏迷不醒,朝中事务堆积如山,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发大乱啊。”
“丞相有话不妨直说。”赵珩沉声道,眼神里满是疲惫。
“太子殿下,”丞相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臣以为,如今之计,唯有请太子殿下即刻登基,以稳定朝局。这样,才能安抚民心,震慑宵小。”
“是啊,太子殿下。”一位大臣附和道,“丞相说得对,国不可一日无君,您就不要再犹豫了。”
赵珩看着他们,心里一阵冷笑。他知道,这些人是铁了心要逼他登基。
“父皇还在昏迷,我怎能在此时登基?”赵珩沉声道,“此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