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叶凌打算先找地方住下。
白泽提出要联系白家,被她拒绝了。
她并不全然相信小小的话,这几天她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后续零号的动向。如果小小将她复活的消息告诉了零号,旧城里很快就会有动静。
入了夜,气温越来越低,她拉上兜帽快步穿过街道,很快物色好了藏身地。
她选了城中心的一栋办公楼,楼层很高,有宽大的落地窗,可以很好地看到街道上的动向。
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去。
一切就等白泽那边了。
……
第三天凌晨,叶凌站在落地窗旁,看着大批守城军离开了旧城,知道时机到了。
她拉上兜帽,从房间里消失。
……
联合政厅的会议室内,白蕴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开会,永远都在开会。
经过了一轮清洗,如今她已经不再是最高议员了,今天也只是作为白家的代表坐在这里,听着曾经的同僚们慷慨激昂的发言。
距离新城五十公里的地方,出现了疑似兽潮的迹象。零号不知所踪,新城向旧城“求援”,请求派守城军前往支援。
现在的所谓会议,不过只是走个形式罢了,至于人手,早已派了出去。
白蕴抬眼看了卫长风一眼,他坐在长桌的一头,低头看着通讯器,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倒是他身边的宗长生,面带微笑,仔细地听着其他人说话,偶尔点点头,提出两句自己的意见。
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受到重视,不知为什么,白蕴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总会升起一股违和感,就像是有张狰狞的面孔,正透过温文尔雅的皮囊与她对视。
忽然,她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她借着长桌的掩饰,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