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柏留风、柏留意等柏家子弟,在一帮官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李狗蛋瞟了一眼乌泱泱的人群,嘴里骂道:
“我留你麻麻个批!”
一斧下去,柏光染直接身首分离!
柏留风勃然变色:
“李狗蛋,你踏马疯了吗?连我柏家的长辈都敢杀?”
李狗蛋斜了他一眼,对齐可修道:
“把案犯的口供念一念,看看柏家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都干过哪些好事?”
齐可修闻言头皮发麻,声音都颤抖得不成样子,哆哆嗦嗦把口供念了一遍。
柏留风眉头紧锁:
“你就凭这些砍了染叔?”
李狗蛋冷冷一笑:
“这还不够吗?别跟我说什么‘凡人之命,与我何干’的狗屁话,在老子这里,凡人也是人,他们的命也是命!”
柏留风气急,才要骂他几句,忽然想到口供的语气有点奇怪,他瞬间反应过来:
“你对染叔用了搜魂术?”
李狗蛋:
“对啊!本来还想给你们柏家留点脸面的,没想到你踏马这么不开眼,还尼玛想来捞人。那老子再给你念上几段:
“大乾武德十一年,连日赌场失利,手无活钱,索性带人围住明府,杀了明员外一家,得银百万,一朝富足!见其几房妻妾颇有姿色,便收入房中玩乐数月,后卖入青楼为娼,又得银数千,足充数日赌资,甚美!
“大乾武德十二年,又洗劫一百户村庄,搜完钱财,放火烧村,男子卖入苦窑为奴,女子卖入青楼为娼,复得银数万……
“大乾武德十四年,留风贤侄大婚,贤侄媳颇有颜色,常与调笑,奈何贤侄过于古板,只得暗度陈仓……”
“够了!”
柏留风额头青筋暴起,大声喝止了李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