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这些私人锻器坊,只能锻造一些普通兵器和法器。
想要锻造黄阶以上或者威力强大的法器,就要跟官府报备,否则也是重罪。
李狗蛋本来还想着找他们锻造几门九煅红衣大炮的,此时也只好收起了心思。
他摸出自己的斧头递给何违稻:
“何道友,能否在这把斧头上篆刻几道符文?”
何违稻看他拿出一把砍柴斧,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等细细打量了一番斧头,顿时一脸惊讶道:
“道友莫非也是一名炼器师?这把斧头看着来历不小啊!”
李狗蛋随口说是祖传的,自己不懂炼器。
何违稻便捻着胡须道:
“道友这把斧头有些古怪,虽然还算不上法器,但总觉得寒气逼人,似有无数冤魂囚禁其中!
“只是道友要篆刻符文法咒,老朽也无从下手!”
李狗蛋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着让何违稻帮着篆刻几套特殊符文,以后拿斧子砍人的时候也能屏蔽神识啥的……
没想到何违稻也不行!
他随手将斧头接过,准备收起来。
何违稻却伸手拦住他道:
“敢问道友能否割爱?老朽一生炼器,对世间法器颇为痴迷,看到道友这把斧头,实是难忍心中好奇,如有唐突,道友切莫见怪!”
李狗蛋见他居然想买斧头,便开口道:
“你准备出多少银子?”
何违稻略微思索道:
“道友这把斧头虽然算不上法器,但我按法器的价格买了,一万两银子怎么样?”
李狗蛋心说:
光是被斧头吞下的两把法器飞剑都十万两银子了,你才给我一万两……
奸商!
便直接回绝了他,拉着风波凭离开了何氏锻器坊。
路上的时候风波凭问起他斧头的事,李狗蛋也只说是家里传下来的。
风波凭忽然对李狗蛋的身世有了怀疑:
莫非这位小师弟不是一般的放羊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