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江晚菀才发觉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只是难得出来度假,却因为天气原因不得不取消行程,想想就觉得意兴阑珊。
谢礼安淡淡开口,“最近一周应该都不行。”
一周?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国内。
江晚菀“哦”了一声,神情难免失落。
想到什么,她突然问,“有酒吗?”
谢礼安抬眸看她,目光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微微挑眉,“酒?”
江晚菀被他这声反问弄得愣了愣,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些突兀。
她本就不是爱喝酒的人,此刻不过是心中失落,想找个出口宣泄罢了。
“嗯。”
“不开心就想喝酒?”
她心里虚,但嘴硬道,“太冷了,就是...想喝点酒暖暖身子。”
“问问老板。”
谢礼安起身,高大身影消失在门后。
江晚菀看向窗外。
雪似乎更大了。
狂风卷着雪团砸在玻璃上,发出砰砰闷响。
天地间早已没了清晰的界限。
远山,树林,全被厚重的白雪吞噬,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连院子里那棵松树都弯了腰。
看来是真的要取消行程了。
忽然。
身后传来玻璃杯清脆磕碰声,她回过头,看见谢礼安站在门边,左手拿一瓶红酒,右手捉两只高脚杯。
微微颔首,问她,“拉菲怎么样?”
江晚菀顿了顿,她对红酒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拉菲的名头,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含糊的都行。
这男人收她十万日薪报酬,喝他一瓶红酒不过分。
谢礼安走进来,将酒杯放在桌上,开瓶动作利落。
下一秒。
暗红色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