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紧张,便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里带了些许笑意,“怎么了?”
怕她不好意思,他又放软声音,“好了,我不勉强你。”
“但不许再这么勾引我了。”他俯身,声音低低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忍耐力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万一控制不住,有你哭的时候。”
江晚菀:“......”
也是。
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这男人的自制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刚才那种情况,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虽然她有能力把握局面,但还是做好了一定会发生什么的准备。
但是没有。
裴季远看到她这幅模样,居然硬生生忍下了。
不会真的不行吧?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江晚菀自行掐灭了。
很凶,应该不会。
她偷偷瞄了一眼裴季远,却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吓得她立刻低下头,耳尖都红透了。
裴季远把她放在床上,迈开长腿下床,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衬衣,一边扣纽扣,一边说,“把脚伸过来,先给你涂药。”
江晚菀一愣。
什么情况?
这老男人怎么老惦记着给她涂药?
她撇了撇嘴,委屈,“我不要涂药。”
“为什么?”
“疼!”
“疼就更应该涂药,要是不涂,你的脚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好。”裴季远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回头看向江晚菀,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撒娇也没用,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搬来这里住?”
江晚菀反驳他,“你又要上课,又要带学生,哪有那么多时间陪我,还不如让安芷照顾我呢。”
话越说越轻,明显有些心虚。
“让安芷照顾你?你该不是怕沈在舟知道,你住在我这儿?”
男人那双幽深如墨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情欲,然而看向少女时,却带着洞察一切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