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
其他股东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剩下费家两兄弟,表情一个比一个阴云密布。
沉默半晌,云舟喉间发出一声喟叹:“你不该这么草率就答应的。”
费鹰给出的三个条件,对于这个阶段的香侬的经营情况来说,简直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实现。
而费云帆就这样应了。
只怕到时候折腾一大气下来结果还是输,倒不如现在直接走人来得干脆。
费云帆却不以为然。
他认为费鹰既然肯让步,就说明这事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说不定三个月期限一到,他去求求情,打打感情牌,费鹰兴许就把条件放宽了也未可知。
“你在做梦吗?”
云舟的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四个大字。
“费鹰他不声不响成为香侬最大的股东,又给你列出那三个条件,他分明就是有备而来,你居然还妄想他能放你一马?”
“依我看,他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云帆,他要开始对付我们了。”
费云帆却根本不信。
“他如果知道真相,怎么可能还给我一个机会,你我怎么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儿?”
“哥。”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可费云舟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不行,我们还是要问问妈。”
费鹰当初在国内那段时间,正是费云舟和费云帆常在法国的日子,彼此接触并不算多。
对于费鹰此人到底是何脾性,肯定还是母亲更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