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已经成了香侬目前持股最高的存在。
电光火石间,费云帆突然想到之前他瞒着云舟转给绿萍的那些股份,脱口而出:“你……你故意的,你故意跟绿萍联合起来骗我!”
费鹰嗤笑,“你不会在等我夸你聪明吧。”
他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随意拿起支钢笔,敲了敲桌面。
“各位,时间有限,我要投票了哦。”
“等等!”
费云帆终于意识现在不是追究费鹰的股份到底是怎么来的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保住他总经理的位置。
“费鹰,你,你等等。”
费云帆咽了口口水。
片刻后,他换了副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讨好和希冀: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虽然在德国长大但也一定听过的对吧?”
费云帆审慎地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费鹰,见他面上没有其他表情,有些忐忑地继续说。
“中国还有一句老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费鹰你想想当年你妈妈带着你,受了我们家多少扶持和恩惠,如今二哥不求你回报什么,只希望你能看在手足恩情的份上,投哥哥一票,给哥哥一个机会。”
“你看行吗?”
因为交流都是用中文,所以费云帆当着一桌子法国人的面,求起情来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听上去格外情真意切。
费鹰手中钢笔转了转,低声重复了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几秒之后,他啪地放下笔。
抬眸,鹰一样的眼神看向费云帆:
“好啊,那我就……让你留下。”
空气中无形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一松。
费云帆的肩膀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
“别急。”
费鹰却紧接着说。
“有条件的。”
费云帆猛地抬头,却听见费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随意地支着脑袋,嘴里吐出一连串让他猝不及防的话。
留下可以。
但是费云帆必须允诺全体董事会,接下来的一个季度香侬营收增长必须达到环比15%以上,且毛利较上一季度至少提升3个百分点。
业绩之外,他必须在目前业绩严重下滑的大中华区实现市场份额和消费者满意度的双重提升,季度末对应市场内的客户满意度调研中要比目前提升至少20%。
最后,鉴于之前他在品牌发布会上高调向已婚人士求爱的举动,季度结束前,费云帆要携妻子完成至少一次成功的媒体专访,向大众展示香侬的总经理的正面形象,恢复品牌声誉。
这三件事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