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心没忍住,终于还是红着眼,对着她们的背影说:
“我的咖啡店,还有陶艺教室,是我一分一分攒钱开的。”
二人回头,其中一个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尴尬,另一个却不屑一顾。
“是吗。”她说,“店是你自己开的,所以你没有给人当情妇,没有介入别人的婚姻喽?”
沈随心抿着唇。
说不出话。
对方冷哼一声,“又当又立。”
沈随心不是年轻人,迟钝地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这当是当什么,立又是立什么。
反应过来之后,脸涨得跟猪肝一样红。
“他很快就会离婚!”她忍不住辩解,“他的婚姻有很多不幸,不是所有的第三者,都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无耻,那样不堪。”
“小姑娘,你还年轻,你或许还没有遇到真正爱你,你也真正爱他的人。”
“等你有了,你就会理解我了。”
沈随心说的字字诚恳。
像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宣泄和表达自己心中堆积多时的委屈和不平。
咄咄逼人的那个女孩子却丝毫没有理会她,只是跟自己的小姐妹说:
“看,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退课没退错吧?”
另一个女孩子原本对沈随心有些愧疚,此时脸上也变得冷漠厌恶,拉着同伴头也不回,“快走吧。”
沈随心捂住眼睛。
她的泪砸在收银台的桌面。
“沈老师。”
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
沈随心抬头,看见教室里唯一一名男性学员,年过四十,身材发福,头顶反光。
他脸上挂着有些腻人的笑,“沈老师,别听那些臭丫头的话,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一直跟你学捏泥,哦不,做陶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