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走了。
绿萍说得痛快,突然意识到费鹰还在自己身边。
她那些话多少带着些泄愤的意思在,说的时候没想太多,但不知道费鹰听了,会不会多想。
“我刚刚只是想气气她。”绿萍说。
费鹰‘嗯’了声。
绿萍:“‘嗯’是什么意思?”
是不介意,还是不高兴?
“嗯就是嗯的意思。”费鹰跟她咬字眼,“我在回想刚刚听到的另一句话。”
楚濂在绿萍心里已经是死得不能再透的过去式。
入不了他的眼。
“小天鹅,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
绿萍一顿,目光变得有些飘,“站在我身边的男人,简称我的男人。”
费鹰了然地睨她。
“你这张嘴是真硬。”他说。
费鹰很想问问绿萍,刚刚车里的那个亲吻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开口。
他的小天鹅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淋过雨受过伤。
痊愈后长出了崭新的羽毛,但也从此对那些伤过她的东西唯恐避之不及。
费鹰伸出双手,捧着小天鹅。
但他知道,如果他用力握得太紧,她会立刻头也不回地飞走。
温柔的夜风拂过。
费鹰说:“我走了。”
绿萍微微抬头,看向他,说,“拜拜。”
目光相交的瞬间,费鹰读懂她的眼神,微微俯下身,“想再亲一下?”
绿萍迎着他,凑上去,很轻很快地贴了贴。
连续两次浅尝辄止,费鹰唇角似笑非笑:“你是不是不会啊。”
绿萍立刻瞪回去:“当然不是。”
她上辈子和楚濂,恋爱时期最多只亲过脸颊,后来楚濂被迫娶了她,除了新婚夜里的一次,再也没有过其他。
就连那一次,他都没有吻过她。
这样看,楚濂还真没说错。
他内心深处大概从没把她当成过爱人。
“是吗。”费鹰好整以暇,“都亲过谁,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