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门而出的时候。
紫菱听见身后的声音。
“今天你出了我楚家的门,就不用再回来了。”
楚妈妈看看砰然关上的大门,又看看脸色阴沉的儿子,“楚濂,她,她不会真的不回来了吧。”
楚濂紧紧抓着轮椅把手。
半晌,才慢慢放松。
“她哪次离家出走,不是自己回来的。”楚濂说。
况且现在,她更是连娘家,都没了。
……
云麓公馆。
费云舟一把拉开客厅的窗帘。
沙发上瘫成一团泥的费云帆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满地抗议。
他一身家居服,脸上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几天没出门。
“法国那边的业务都堆成了山,可你却在这里睡大觉。”费云舟掐着腰在房里来回踱步,“你这副样子,又是为了哪个女人,啊?”
费云舟真是恨铁不成钢。
自家弟弟什么都好,可每次碰到女人有关的事,就像是被夺了舍,疯疯癫癫,理智全无。
“云帆,你现在是四十岁不是四岁,你的肩上扛着的,是费氏集团的担子。”
“动不动就为了个女人感情用事,费氏的将来可怎么办?”
费云帆捡起地上一瓶威士忌,晃了晃,把剩下的一口倒进嘴里,毫不在意地:“费氏不是有你吗。”
费云舟上前把他手里的空酒瓶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