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载着她最爱的男人奔向他们的婚礼,从此以后,她将对楚濂完全透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想到婚礼,紫菱说:“等下没有伴娘,我们要提前跟楚沛说好,很多事情都要他来做了。”
“还有,父母致辞的环节,也要临时换成我爸。”
紫菱盘算着。
“你爸?”一直沉默不语的楚濂突然开口。
“嗯,怎么了?”紫菱没反应过来。
“你哪个爸。”楚濂嘲讽地笑,“汪展鹏,还是费云帆。”
……
慌乱下,紫菱手一抖,跑车在路上拐了个惊险的S弯。
楚濂看她慌张得不像话的样子,眼中嘲讽更甚,“怎么,还想让我再断一条腿?”
紫菱眼睫毛都在发抖,一脚踩住刹车。
“楚濂,你别吓我。”
她的车一停,身后车队也全部跟着停下。前方不远处,婚庆公司的摄影和摄像车也跟着停下,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摄影和摄像机无声运转着,记录着。
“怎么不走了?”楚濂问,“终于想好了,不想跟我结婚了是吗?”
紫菱真的快要被他的样子吓哭了,“楚濂,我没有,我没有不想结婚,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你先别生气好不好?”
楚濂看了她几秒。
“开车。”
紫菱:“楚濂,你别凶,我……”
“踩油门,开车。”
紫菱踩踏板的脚都在发抖,艰难地启动了车子。
速度慢慢爬升,带着凉意的风吹在她脸上,紫菱的眼泪跟着流下来。
楚濂:“这么好的日子,你哭得像是死了丈夫,怎么,是想早点摆脱我,好成全你和你那个‘好爸爸’吗?”
原本只是代表着血缘的称呼在楚濂讽刺的口吻中,像是被赋予了其他带着某种色彩的暗喻。
羞耻感和背德感淹没了紫菱。
她的眼泪掉得更快更多了。
“不准哭!”楚濂突然爆出一声怒吼。
紫菱被他吓得呼吸都快停止,硬生生地哽咽着,憋回了所有的泪。
……
时间耽误得太多。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拍外景和迎宾照。
紫菱被酒店的服务生带着去更衣室,她需要换掉身上的秀禾,直接换成典礼的那套主纱。
——那套楚妈妈拍板决定的,她本人一点都不喜欢的主纱。
服务生领着紫菱,先是在一楼大厅左拐右拐,找到了一处角落里的客梯。
“更衣室不在一楼吗?”紫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