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恩情不能当爱情,紫菱如果真的嫁给他,那将会是两个人一生的悲剧,你懂吗?”
恩情,爱情,悲剧的婚姻。
绿萍在这些词里冷冷地看向费云帆,“关我什么事。”
“你是她姐姐,她的幸福,难道你不在乎?”
“不在乎。”绿萍说,“犯法吗。”
绿萍好心地指给他客厅中间的座机,“你要报警吗。”
从费云帆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的动作来看,他生平大约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么搞不定的人。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绿萍对他的态度从何而来。
“绿萍,你嫉妒紫菱,是不是?你嫉妒她先是从你身边抢走了楚濂,后来又遇到我,遇到这样一个能默默守护她的神父,是不是?”
绿萍抬眼,眼中的疑惑不像是作假,“神什么?”
“神父。”
费云帆陶醉地陷入回忆。
紫菱曾经说过,他像是她的神父,每次在她充满困惑和犯罪感的时候,为她排忧解难,成为她所有情绪的出口。
“我看你是神经。”绿萍给出评价,回身往楼上走。
“等等。”
费云帆却仍不放弃。
“你到底怎样才肯劝你妈,让她不要同意他们的婚事。”
绿萍:“你觉得呢?”
“钱,还是股票。”费云帆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说,我尽量办。”
“我都要。”
……
紫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窗外天色阴沉,风把外面的树吹得摇晃,昨天憋了一整天的雨正泼水一样地下。
她起身,觉得头晕脑胀,又瘫软地靠在床头。
卧室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费云帆走入她的视线,身上还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水气。
他手里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鲜虾馄饨,面皮薄得剔透,透出里面虾肉的颜色,汤水鲜亮,最上面一层飘着紫菜碎,光是闻味道就已经鲜得掉眉毛。
紫菱看得眼神一亮,想从他手里接过来,却被烫到。
费云帆于是自己端着碗,送到她面前,紫菱只需要拿着小勺子,就着他的手,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