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妈妈老脸一红,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楚沛也低着头,不敢看他紫菱姐。
只有楚濂,他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双手虚虚地扶着拐杖,周身都围绕着一股泰然自若的气场,仿佛根本没有听见紫菱话里尖刻的指责。
“回来了。”他笑了笑,“难得这么早休息,下午想做些什么?逛商场好吗,顺便去吃点好吃的?”
“上次的法餐厅旁边据说又开了一家新的餐厅,想不想去尝尝?”
紫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濂弯起的嘴角。
几秒之后,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拐杖,看也不看直接砸向旁边。
——电视机旁的玻璃立柜应声而碎,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楚妈妈腾地一下站起身,“紫菱!”
却被楚濂拦住。
“妈,楚沛,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回房吧,我跟紫菱谈谈。”
楚妈妈不想走,楚沛拉着她的胳膊,正要把她拽走。
紫菱开口:“不用了。”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里面的三个人。
“该走的人是我。”
……
将近深夜十二点。
费云帆被保安室打来的电话叫醒。
“你好费先生,门卫那边说,有一位汪小姐来找您,您看是不是……”
费云帆立刻清醒过来,“让她进来。”
保安有些犹豫:“那位小姐似乎有些喝醉了,我们恐怕不太方便。”
“我马上下来。”
费云帆赶到的时候,紫菱正抱着大厅一侧的一棵半人高的富贵竹不肯松手,一旁围了几个男保安,但显然都对这年轻耍酒疯的姑娘无从下手。
费云帆快步走上去。
紫菱若有所感地回头,酒精让她的动作和思维都非常迟缓。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咧开嘴:“费麻烦!是你啊!”
费云帆被她说话时带出的酒味吓到。
这是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