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舜涓问绿萍,“我当然不离!我舜涓嫁给他汪展鹏二十多年,为了他付出那么多心血,现在他飞黄腾达了,想要一脚把我踹开,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
“如果对方不是什么野女人,是沈随心呢?”绿萍又说。
汪妈妈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什么,“谁?”
“沈随心。”
绿萍咬字轻但坚定。
她转身回房,拿了一张纸给母亲。
法国某艺术学校的学生证复印件。右上角的二寸免冠照,清秀佳人隔着二十年的时光,与汪妈妈四目相对。
正是她昨天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个女人。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汪妈妈气若游丝,“你想要做什么?”
“保护你。”绿萍言简意赅。
如果父母势必离婚,这一世,她能做的,就是为妈妈争取到利益最大化,不做人财两空的冤大头。
汪妈妈将手里的那张纸攥成一团,垃圾一样扔在一边。
“如果是沈随心,那我更不会离婚。”
二十年前,她已经被那个死狐狸精抢过一次丈夫,虽然她勉强胜了,但她每在汪展鹏面前,扮演一个对出轨事件一无所知的妻子一天,对沈随心的恨,也会深一分。
她不会再给沈随心机会,让她反败为胜。
不可能。
“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离婚并不代表你输了,你可以……”
“闭嘴!”
舜涓尖利地喝止女儿的话。
原本半蹲在床边的绿萍,被妈妈推得摔坐在地上。
“你爸爸派你来的,是不是?”舜涓怒上心头,连眼睛都在充血,“妈妈这么疼你,可你居然要做你爸的说客,是不是?”
“你走,你走!告诉他,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离婚!”
绿萍撑着地站起身。
“好。”
……
之后的一天里,舜涓再没和绿萍讲过一个字。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却连吃饭都是分开吃的。
直到傍晚,紫菱拎着行李箱,被费云帆送回家。
“姐!”紫菱冲进门,“妈怎么样,还好吗?爸呢,爸在家吗?”
“不太好。”绿萍只答关于母亲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