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能表达她心中有多么抱歉。

紫菱抬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楚濂的睡衣扣子。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

她的手腕被男人握住，“紫菱，你在干什么。”

“我在向你道歉。”

紫菱的语气郑重认真，只有不住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情绪。

楚濂一下子就听懂了她的话。

她还是那个紫菱。

还是那个善良纯真到近乎纯粹的紫菱。

她自觉伤害到了他，却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她有多抱歉，所以，她甚至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赎罪。

楚濂的眼神慢慢变深。

这个女孩子，她的身上怎么可以这样，充满矛盾，既纯情，又魅惑。

“小鸭子，谁告诉你，可以这样跟男人道歉的？”楚濂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莫名让紫菱有些害怕。

小主，

她抬起眼，生怕楚濂又生气。

可是下一秒，铺天盖地的亲吻压下来。

“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这样道歉，明白吗？”

……

厚重的窗帘掩住窗外熹微晨光。

凌乱的双人床上，楚濂和紫菱盖着单薄的被单，彼此之间的呼吸甚至还没有完全平复。

这一次，居然从凌晨，做到天快亮。

紫菱面颊潮红，软在楚濂怀里。

“很累？”

紫菱点头。

楚濂在她额头蜻蜓点水地亲了下。

体力这么差，还敢轻易招惹他。

“给你报个健身课吧，”被单下，楚濂的手不知道在摸哪儿，“这里，还有这里，力量太差了。”

紫菱怕痒，娇笑着像只小泥鳅，躲来躲去。

这一蹭不要紧，楚濂赶紧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把人按在怀里，“别乱动。”

紫菱老实地趴在他胸口。

楚濂揉了揉她的头顶，“小鸭子，委屈你了。”

紫菱疑惑地抬眼看他。

“我的腿这个样子，以后只怕我们……，都要像今天这样，你在上面了。”

紫菱心中羞得厉害，但是她看得出，楚濂是认真的。

他是这样的心疼她，为她考虑。

“楚濂，我今天回来，选择这样的方式跟你道歉，就是想让你明白。”

“我爱你。”

“或许我之前从未对你说过这三个字，但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