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是无知的小女孩,他不是。
他看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紫菱,听我的,不要再跟那个费云帆来往了,无论是见面,电话,短信,全都不要了,好吗?”
楚濂很累。
他的体力现在大不如前,真的没有力气熬夜,也没有力气再继续这样高强度的争吵。
紫菱失望地看着楚濂。
“你说,你是男人,所以你懂男人。”紫菱喃喃,“可是你忘了,天下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至少现在,费云帆就和你不一样。”
“他不会像你这样怀疑我,误解我。”
“他不会。”
“紫菱,你真的了解他吗?你凭什么为他打包票?”楚濂笑着,可表情比哭还难看。
紫菱痛苦地坐在地上。
和楚濂相恋这么久,她第一次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竟然连最简单的沟通,都进行不下去。
紫菱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扶着墙边,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去哪。”
楚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紫菱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不会又要去找费云帆吧。”
被误解和被冤枉的怒火带着足以燃烧一切的温度冲刷着紫菱全身上下所有的血管,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无法控制。
紫菱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
只有血液流动的声音一下下冲击着自己的耳膜。
盛怒之下,她随手抓起手边书架上一个金属物体,再也忍无可忍地朝楚濂重重地扔了过去。
……
时针一摇一摆,缓缓走向凌晨十二点半。
汪家。
空旷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太太,”片刻后,阿秀的声音带着惊慌,“太太,不好了,出事了!”
舜涓和绿萍纷纷打开房门,快步走向楼下。
“喂?”舜涓接过听筒,“紫菱?你怎么了,怎么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