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我是费云帆。我有事找你,麻烦你下来一趟。”
绿萍小小地翻了一个白眼。
白天才刚刚见识过紫菱和楚濂那一对璧人的你侬我侬,转眼另一位紫菱的守护者就来找她,她还真的是烦不胜烦。
“喂?绿萍,你在听吗?麻烦你取一下你们家的户口本,带下来给我。”
电话那头,费云帆还在焦急地催促着。
绿萍想也不想,直接挂断电话。
倒头继续睡觉。
可费云帆却不死心,电话一遍一遍地拨过来,中间夹杂着一条条短信,态度和语气显然比刚刚电话中礼貌和客气了很多,求她帮忙把户口本拿出来。
绿萍索性关了机。
可费云帆却在汪家别墅门口打开了远光灯,灯光晃得绿萍睡不着。
她坐起身,只觉得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绿萍披了条披肩,下楼走到了门廊外。
费云帆见她出来,喜上眉梢,可是下一秒看她两手空空,眼中全是失望和指责,“绿萍,你没有把户口本带出来吗?”
绿萍抱着手臂:“怎么,我妈不同意紫菱结婚,这就是她想出来的办法,让小费先生来汪家,为她偷户口本出去?”
费云帆有些尴尬:“这怎么能叫偷呢,偷也太没风度了吧。”
绿萍嗤笑:“风度?小费先生还知道风度两个字怎么写?你三更半夜打扰我的睡眠,在居民区里开远光,四十岁的老男人了,意气用事起来就像是牵不住的狗,从你嘴里说出风度两个字,你不觉得好笑吗?”
“……你!”
费云帆被人吹捧惯了,从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侮辱他。
他在法国见过绿萍一面,当时哥哥嫂嫂还曾经跟他多次夸过绿萍,说她是汪家的骄傲,是汪家最耀眼的公主。
没想到这位公主也是名不符实,内里居然是这样的刁钻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