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向楚濂。

楚濂没来由地突然感到有些寒意。

绿萍停住脚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打算和我说什么，我都知道。既然你觉得，我是父母长辈强行配给你的女朋友，那我们的恋爱关系，就到此结束。”

简简单单几句话。

楚濂却听得震惊无比，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

他嘴唇开开合合，发不出声音。

只是本能地用视线捕捉绿萍脸上的表情。

明明昨天晚上才在公演的舞台上见过她，可楚濂却觉得眼前的绿萍陌生到让他快要不认识。

从前绿萍虽然经常忽视他，但只要是望向他的眼神里，总是盛满了笑意。

可此刻，她杏眸却平静得如同一汪寒潭。

又清又冷。

让人望而却步。

楚濂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绿萍，你……你刚刚说什么？”

“你没听错，不用怀疑自己。你自由了，楚濂。”

“你……”

楚濂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可是想到绿萍方才的目光，却又觉得胆怯。

客厅另一端，靠近阳台的沙发上，紫菱手里装模作样地捧着一本杂志翻来翻去，可等了半天，除了看到绿萍和楚濂在说悄悄话之外，却什么都没等到。

她担忧地望过来，小声地问：“楚濂，绿萍，你们……说什么呢？”

汪妈妈也转过头，看向他们二人。

楚濂心虚地笑了笑，生怕汪妈妈听见什么，忙说：“没什么，绿萍，我们有话车里说，别让你妈妈担心，走吧。”

绿萍躲开楚濂伸过来想要牵她的手。

“你的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坐，你如果真的很想带人出去，就叫你的小鸭子陪你一起。”绿萍声音听不出情绪，“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和你没有别的话可说。”

说完，绿萍看向母亲。

“妈，公演太累了，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