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表示心意的方式好似繁星布满夜空,那最独特的宛如划破天际的流星,虽夺目却转瞬即逝,不能长久;最昂贵的仿若深海稀世明珠,虽价值连城却换来的可能是人内心深处对物质的贪婪;最繁杂者常常未必最能传情,注入真心,返璞归真的质朴之举或许更具力量 。
刘能笑了笑道:“都是自己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借调的这件事儿也瞒不住咱们部门的人,但他们知道的也只是道听途说,所以出去之后他们问的话,就少说话,毕竟都是司里老人了,也都清楚司里的规矩。好了,半个小时的收拾时间,去吧!”
“谢谢主任!我知道了。”
王煊又一次道了一声谢,要不是他怀着深仇大恨,他其实也挺想留在这档案部,在这档案部里各自的关系都相当融洽,而且工资又高也是个闲职,可以安安稳稳度过一辈子,不像其他一些部门充满了危险,说不定某一天就死在了执行任务的途中。
……
王煊刚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其他人都围了过来,开始问东问西,蓝姐率先开口:“小煊啊!听说你要被借调到执法部门,那地方可是相当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你可不要瞎掺和,咱们这儿每天过个清闲日子还能拿到不少工资,你可不要犯傻啊!”
王煊听从刘能的话,装哑巴,一句话都不说。
赫哥见状,以为王煊被执法部强行给调了过去,立刻向其他人解释道:“唉!看样子小煊,应该是被强行调了过去,也在意料之中,咱们部门儿,咱们这些老头儿老太太肯定是不会被借调过去的,调过去之后也是徒增麻烦,所以也就王煊和李柳两人了,而李柳……唉!我也不多说了。”
赫哥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众人,都是在司里面混迹了大半辈子的人,谁不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众人立马不愿意起来,开始为王煊打抱不平:“小煊啊!他们就欺负你没权没势,咱们可不能就这样忍了,实在不行,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一起为你讨回个公道,主任也是,不为自己人考虑。”
“你张姐,也是明天都要退休的人了,现在什么都不怕,走,张姐带你找他们理论去。”
王煊并没有听清前面的那句话,但看到张姐准备找他们理论去时,心中大叫不好。
这张姐在整个缉察司中,骂人的功夫,她敢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一,所以王煊在看到张姐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立刻就知道自己现在不说话不行。
立马对着张姐喊道:“张姐,别急,你们都误会了。”
“误会了?”张姐止住脚步,回头略带疑惑的看向王煊。
“看误会了吧!我就想着执法部门怎么会强行借调人?”蓝姐说看,还不忘狠狠的瞪一眼,在那儿瞎猜测的赫哥。
“不……不是!你们都误会了。”王煊感觉到一阵头大。
“我的确是被借调走了,不过是我自愿的。”
“啊!不是,小煊啊!你怎么想着参加那么危险的任务。”
“就是,小煊,我们都是过来人,听你赫大哥一句劝,少掺和这些事儿,危险不说,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还捞不到什么好处,你就是替罪羊啊。”
“……”
众人纷纷劝说,都希望王煊不要掺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面。
众人都明白王煊是自愿的,并不是被强迫,也没人再去找执法部门的事,所以他也就不再过多说什么了,对那些大哥大姐们的劝说都是一直点头,意思就是听进去了,但是还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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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过了有五六分钟左右,外面的人还没有消停下来,刘能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对着其他人吼道:“都不用工作了吗?这件事儿与你们有关吗?在这儿起什么哄?司里的规矩看你们都是忘了,明天所有人,缉察员行为准则都向缉察机器人背诵一遍,不过者 者,扣一天工资,这个月全勤取消。”
众人闻言,顿时全部都耷拉了下来,满脸愁容的散去。
这缉察机器人是司里面是负责纠察缉察员的,就像军队中的那些负责纠察军人的纠察兵一样,但是这缉察机器人却并不像纠察兵那样灵活,缉察机器人在验收背诵任务的时候,相当死板,那是一个字儿也不能少,也不能错,就像高中生背几千上百字的古文一样,那种难受程度可想而知,年轻人尚且如此,那就更别说这些记忆力已经开始衰退的老头儿老太太了,就算他们以前背过,都几年过去了,都已经忘得大差不差了。
王煊见这些任何时候都是对自己特好的老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惩罚,立马劝说刘能放过他们。
“主任,真的不必如此,大哥大姐也都是关心我,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儿问东问西,还是放过他们吧!”
“好!念你们出发点是好的,这次就放过你们,但如有下次定不轻饶。”刘能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进了办公室。
一旁的王煊苦笑的无奈摇头,刘能那些处罚的话,也是嘴上说说罢了,要不然在说完处罚的话后,就应该立刻进入办公室,不给王煊劝说的机会。
其他人刚才还被警告,因此也不继续问东问西,但还是有人看着王煊无奈的摇头,摇头并不是对王煊感到失望,而是感到可惜,因为他们知道执法部门的危险性。
王煊看见了,但没有任何表示,因为他也怕这些大哥大姐们接着询问。他转头看向刚才一直站在外围的李柳。
然而,李柳在看到王煊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瞬间,就转身进入了档案室中,好像是在逃避什么。
“唉……赫哥呀!赫哥!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儿,看把人家小姑娘给伤的。”
王煊边摇头边小声叹气,随后也走进了档案室中。
当王煊走进档案室的时候,李柳明显下意识的闪避,显然是有些委屈。
“李柳,你躲什么躲?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不知道赫哥说话是个不带把门的人?别太在意那么多。”王煊试图劝说李柳。
李柳闻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嘴硬着说道:“我才没有那么脆弱。”
“那你躲什么?转过身,面对我,让我看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王煊略微带着轻薄的语气说道。
李柳可不像王煊,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为了掩饰情绪,迟迟不肯转过身。
“就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