砀县也被偷袭?马为广脸上顿时面如死灰。平川一郎则僵在原地。指挥部内空气迅速凝固。
“团长被流弹打死,副师长和副团长都跑了,城内皇军也全被打死,城里弹药物资被洗劫一空。”两个汉奸还在不知死地说着。
马为广咬了咬牙,低沉地问道:“他们怎么打进城的,兵力多少?”
“兵力至少两个团,俺俩打听了,是二团三营七连的牛三带着新四军进的城,他早就投靠了新四军,等俺们知道,副师长已经投降了,俺俩跑着来向您报告——”
“八嘎呀路!”平川一郎拔出指挥刀,高高挥起,冷光闪过,一名汉奸脑袋搬架。
来报告怎么还要被宰?另外一个汉奸惊恐万分,高举双手:“太君,啊,总司令——”
平川一郎已双手握刀,直扎进汉奸胸口。汉奸瞪大眼,长着嘴巴,看着马为广:“俺,俺——”
平川一郎猛地拔出指挥刀,血从汉奸心口喷射出一米多远。来自心底的绝望,让汉奸再也发不出声音,此时他知道了后悔,当汉奸就是没好下场。
马为广冷冷地看着,一言未发。盛怒之下,马为广也已起了杀心,也不管是不是铁杆汉奸。此时,在马为广心里,砀县、永县、谷熟三座县城相继被打下,负责防守的第二军、第三军两个军长都该被枪毙,三座县城的伪军也都该全被活埋。
而且,谷熟县城被偷袭,原本以为清晰的局势再次扑朔迷离,马为广心里也迷离一片。谷熟怎么还有独立师主力?
马为广想的头疼,撇眼看着平川一郎。
两具汉奸尸体被拖出指挥所,留下一片叫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平川一郎仍龇牙咧嘴,余怒未消。他也在想着,偷袭谷熟的两个团究竟是从何处冒出来的?他把怒气放在了搜索队,手握指挥刀,让马为广把搜索宋梁东北方向的搜索队全部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