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仗能经得起鬼子这么打,屁大点的地方。”无风说完,却又叹了口气。
“司令员,哦,不,二哥,你叹什么气啊?”
二哥是在路上的称呼,两人约定好的,小泥鳅叫无风二哥,无风叫小泥鳅五弟。
“要不是咱们之前闭关锁国,一天天落后,要不是之前咱们军阀混战,乱成一锅粥,狗日的小鬼子哪有机会打咱们?没听政委说么,如果按文化来说,咱们是他们的母国,现在倒好,儿子打起老子来了。可这又怨谁,还不是咱们不争气?等咱们打跑鬼子,实现真正的统一,我看小鬼子还能再闹腾?收拾不死它!”
单鹏讲过日本国的状况,也明白无风意思,他挠挠头,说道:“到时候,小鬼子不靠外力,咱一点都不怕它。”
无风扭头看着小泥鳅,哈哈笑道:“精辟啊!我给你说,现在就好比我们打了一个盹,正是似醒非醒的时候,小鬼子趁机冲咱捅了刀子,往后只要咱们国民团结一心,谁都不怕,何况小鬼子?”
小泥鳅冲无风傻呵呵地笑笑:“你说的话,好像也是政委说的。”
“政委也是听司令员说的。”
“那司令员呢?”
“听军长说的。”
“军长呢?”
……
晚上,两人扛着扁担,向西走在暗夜里。
一天时间,无风似乎感觉到了马为广的脉搏,透过城头,由空气传输过来。无风还想去一趟火车站,平川一郎的司令部仍在火车站。无风并没有着急,等从二总会回来,才埋伏到火车站。
向西过宁县,到睢县,就到了睢杞地界,也就是二总队游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