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吧。”张顺命令把炮弹放进弹药箱。他也不想多打,炮弹比金子都稀有,还打一发少一发。对了,得赶紧去看看,第202师应该有七五山炮,还可能可是晋造山炮,那炮弹就能用上了。
不光找炮找炮弹,杜家振也多了心眼,他又让小泥鳅去通知各团,缴获的枪支弹药,多留些好的,先派人送回蟠龙山。“这回咱不能跟团长那样,实心眼子,不管好孬,只要司令员张口,全都给出去。”
这话是对朱振彪说的,朱振彪却回道:“团长为人仗义,所以大方。”
这就是在说杜家振小气,也真是有一点,短短几十分钟时间,缴获的枪支已在路边堆成了山。杜家振很不高兴,纠正朱振彪:“什么团长,现在应该叫司令员。”
朱振彪扭头看了一眼杜家振:“还不是你先说的?”
杜家振不承认:“我说了么?我没说!”
“行了,别多说了,赶紧往前走吧,还要活捉韩啸乾。”
“活的抓不到,死的也成!”
骑兵营三百余匹战马,一路向东,如入无人之境,也就是压根没把顽军放在眼里。手里的花机关、马枪,腰间的马刀是战士们的底气,加上来自骨子里的那种对顽军的不屑,又从满是杀气的双眼传递给顽军。顽军被震慑了,有问必答。
前面战士在问:“你们军部呢?”
“在,在后面。”
……
跑过去,再问:“你们军部呢?”
“长,长官,他们往南跑了!”顽军说着,还抬手指了指。
“都他娘的别跑了,蹲在地上,再跑,小心子弹要了你们的命!”
一路问,一路教顽军怎么做,骑兵营向南追上韩啸乾军部,也遇到了抵抗。
韩啸乾心里翻江倒海,又像一锅沸腾的猛药,黑的绿的黄的,什么颜色的药材都有,带着难闻的气味,锅底也糊了,这是来自他心底的绝望。韩啸乾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