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有些猝不及防,无风感觉到很长,得有两个多月了,感觉又很短,仿佛就在几天前。
“两个月了吧。”无风伸手,问陆文亭要烟。
陆文亭掏出两支,一支给无风,一支留给自己。无风从兜里拿出洋火,先给陆文亭点上,又给自己点上。火柴即将燃尽,无风赶紧扔到地上。
“你小子打仗本事就长进了。”这是陆文亭的第二句话,完全没有批评和责备,完全是在肯定。
无风却很着急,他在等着批评,哪怕是撤销他团长职务,也要赶紧回蟠龙山,说不定宋梁城已传来情报,搞清楚马为广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第二十一集团军做着肮脏的生意。
猛抽几口烟,把烟屁股丢在地上,无风立正站好,态度坚决:“司令员,我错了,我向您保证,决不再犯类似错误。”
陆文亭没有说话,而是抽了一口烟。
无风态度更加坚决:“要不,我立即给您写书面检查,并按上手印。”
“是么?”陆文亭微微翘了翘嘴角。
鬼子的残忍必须给予教训,但无风选择了大开杀戒。无风的冲动,确实让陆文亭感到了左右为难。恰好纪律调查组的两位处长也得知情况,跑来找陆文亭。
陆文亭想着,那就借用两位副处长的调查,让无风长长记性,于是装作态度坚决,让两位副处长去调查。
没想到,又出现意外,两位副处长的简单粗暴,让无风更加冲动。幸好是老战友赵副参谋长来了。
但无风心里肯定拱着火,陆文亭又想到了无月。
中午,吉咏正回到司令部,说了无月拎着棒槌,暴打无风一顿。陆文亭就想着,再给无风加把火,所以他是想骂无风,狠狠地骂,还要给无风两脚。
但进门后,他看到了无风的目光在昏黄里泛着光,没有了戾气,懊悔中又带着几分着急。陆文亭知道,无风知道错了。
响鼓不用重锤,何况无风指挥特务团奇袭溪县县城,为陈婧和六名战士报了仇,并搞到大批装备物资,无论如何,都是大功一件。对此,赵副参谋长都竖起大拇指,这样的仗没几个团能打的出来,简直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