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回事?”
无风低声说了一遍。
杜家振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他穿上鞋,下了床,手也伸向酒碗。酒碗空了,说话间,无风已经喝光了酒。
抬手揉揉鼻子,杜家振想形容马为广,却又说不出来,但不是神奇,用神奇来形容马为广,马为广还真不配。
“我估计是怪诞加荒诞。”无风点上了烟,又说道:“但要等把真相揭开后,才知道马为广到底是什么玩意。”
“对,马为广到底搞什么东西,咱们还不能确定。”不过,杜家振并不担心,联合县委的同志能搞定此事,他们隐蔽在敌人周围,总能神通广大地搞到情报。
这是特务团的优势,特务团还有一大优势,就是乡民支持,用司令员陆文亭的话说,咱们是鱼的话,老百姓就是水,水养着鱼,也给鱼提供着隐蔽藏身的环境。
只不过要等上些时日了,这大学的天气,没有几天,别想进行任何行动。
杜家振又忽然呵呵笑了:“这样也好,不是支队要整编了,在你当上旅长之前,政委也不想让咱们动手了。”
无风挥手:“这话不能再说,若是被司令员知道,估计会骂老单态度消极。”
雪下到半夜才停下来,厚厚积雪没过了脚脖子。宋大叔很高兴,说瑞雪兆丰年,今年肯定是好收成。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但所有人又都想错了。去年因为干旱少雨,宋梁以西地区粮食就已粮食歉收,本来想着今年能是好年景,但过了正月十五,一直到冬小麦收割,宋梁地区就没再下过一滴雨。
这是不可预知的天灾,是少见的极端现象,超出了千百年的经验,超出了人们的判断。
晴天了,天气迅速回暖,雪迅速融化,路面也迅速干了,无风和杜家振带一营和二营返回了蟠龙山。
马为广仍是一个谜,就像雪后的天气,虽然地面干了,但天空升腾着迷离,早上的时候,还飘着浓浓的雾。